“……那,大冰块。”她说,“——我开始了?”

向舒怀握紧她的手,默许了她的举动。

余晓晓垂下头去。

——她的唇齿覆上,而向舒怀的身体抖了一下,已全然僵硬了。

她用力攥着余晓晓的手,安静地忍耐。随着疼痛被注入颈后,向舒怀的呼吸也逐渐急促起来,却紧咬着牙齿,不肯泄露出一丝带着痛意的气喘。

终于,她只能够软在alpha女孩的怀抱里,仰起脖颈、闭上了眼睛,像是头被捕获的鹿一般。

临时标记终于停下来时,向舒怀几乎已发不出声音了。因为疼痛,她的肩膀抖如风中簌簌的落叶,好一阵子缓不过劲来。

而余晓晓丝毫没有刚才标记时的样子——她浑身僵硬,几乎动都不敢动一下,只任由向舒怀倒在自己怀里、握着自己的手,连呼吸也都放轻了,害怕会吓到怀里的人。

缓了一阵,向舒怀才终于重新有了直起身子的力气。她才发觉自己还始终握着余晓晓的手——无比依赖,像抓着救命稻草一样。

她一下子松开手,掩饰地将长发拢回颈后,便打算站起来。

谁知身体却还没有力气,撑在地上的手臂一软,她就又重新跌回了余晓晓怀里。

“我、”她道歉,“对不起……”

余晓晓只是望着苍白的她,问:“大冰块……很疼吗?”

“……有一点。”

向舒怀这么答。

可是,她虽然神情平静,讲话时却毫无力气,下唇更分明已印出了深深的齿痕,渗着不健康的血色,几乎都快要咬破了。而向舒怀不止眼眶生理性地发红,苍白的面颊也冷汗淋漓。她又是那么能忍疼的个性。

还有,颈后那枚渗血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