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着,余晓晓心里浮出一阵浓烈的愧疚。

……她把向舒怀欺负得太过分了。

如今她的理智尚且清醒,只拼命地扼制着自己想要将人揉在怀里、掐碎那双脆弱肩膀的欲望,只是将人拢在怀里,可是信息素的驱使之下,却仍然将她欺负得这么狠。

那么,在她第一个结合热时,她又是怎么对待向舒怀的呢?

“对不起哦,大冰块……”这样想着,余晓晓有些难过地说,想要伸出手,去揉揉那枚齿痕旁红肿的肌肤,“是我让你疼了……会很难受吗?”

闻言,向舒怀摇摇头,耳尖却有点红了。

而余晓晓对此毫无知觉。

她只是望着那块伤口,继续愧疚地道:“那个,要不……我让你咬一口?会不会好一点?”

说着,她真就伸出了手,将袖口挽上去,把手臂塞给向舒怀。

“喏。”alpha女孩说,“你咬我吧,大冰块。”

她毫无察觉的是,向舒怀的视线并非是落在那只手臂上——而是轻轻地、好像出神一样,落在她的嘴唇上。

……要咬她?

因为刚刚的标记,她自己也舔过嘴唇,此时只湿漉漉又饱满,泛着健康而均匀的霞红色,好像截落了天边一抹藏着朝霞的云彩。

因为讲话,余晓晓的唇正微微地动着、变化着形状,看起来柔软极了,吸引着人忍不住想要靠近……

“向舒怀,”而天真的alpha女孩只是问,“你要咬吗?”

要咬……什么?

注意到自己面前的手臂,向舒怀才一下子回过了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