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自己没有与人成为朋友的经验,但余晓晓就一直做得很好。她也想学着对方的样子,试着成为一个合格的朋友。
于是,她只是在余晓晓回过神之前,彻底揉乱了对方蓬松的发顶。
余晓晓茫然地盯着那只在自己头顶作乱的手好一会儿,忽然才反应过来。
她连忙瞪圆了眼睛,抬起手护住头顶,誓要维护自己姐姐的权威:“……呜哇,大冰块!我才是姐姐——”
向舒怀就施施然收回手。
“等过一会儿,余晓晓,”她说,“既然余董事长已经没事了,你也要不要回公司看看?”
——结果,余晓晓没有回去自家公司,而是跟她一起去到了向氏。
向舒怀站在咖啡机前,盯着满溢的液面发怔。
余晓晓目前还没有拒绝跟着她学公司的事。只是因为她妈妈没事,日程自然也不用安排得那么赶。她于是十分钟赶制了一份新日程表出来,将预备好的资料也塞给余晓晓。
此时,余晓晓正乖乖坐在她办公室里头读材料,她自己则借口倒咖啡躲出来了。
向舒怀只是在想,她可以……为余晓晓做什么呢?
等到余晓晓回去拂晓、不再跟着自己,她对余晓晓来说就没有用了。但是……作为朋友的话,她总得能做些什么才行。
像余晓晓那样,为她带新鲜的甜品?在噩梦醒来的时候陪着她?还是和她聊天、逗她开心?
——可是,余晓晓自己一直喜欢到处探店,比起把食物带到办公室、在办公间隙吃掉,她更喜欢和其他朋友们去店里玩;她不经常做噩梦,不需要向舒怀的陪伴;她同样不常难过,向舒怀自己更是一点也没有哄人开心的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