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可以做什么呢?

向舒怀绞尽脑汁,也无法从自己贫瘠的记忆里再挖出任何一点相关的经验。

她那时候让安宁误以为余晓晓自己已经是特别的关系,不再合适问这样的问题,无疑是失去了一个强有力的外援。而姐姐对她无语得要命,任向舒怀怎么问、甚至打了电话过去追问,听筒那头也只会笑意盈盈地告诉她——小舒,你要跟随自己的心哦。

……如果她能够听到自己的心在说什么,她肯定早就听了。

向舒怀闷闷地想着。

她垂下头,瞥了一眼腕间的表盘。

——差不多也到时间了。

将马克杯暂放在咖啡机上,向舒怀于是乘电梯下楼,去取自己学着公司里姑娘们的样子、试着给余晓晓订的甜食和茶品。总之是附近热销榜上一直高居榜首的抹茶牌子,应该是不会出错的。

这还是向舒怀第一次造访公司的取餐柜。毕竟是上午的工作时间,她到时不大热闹,只有三三两两有员工蹑手蹑脚地冲出来,很快找到自己的东西飞奔回去。

柜前有两个工作服的姑娘似乎是来帮部门取咖啡的,眯着眼睛慢吞吞找到对应的数字,从外卖柜里捧了好几个大袋子出来,边收拾边闲聊着天。

其中一个说:“今天晚上他们几个吃饭,你不去了?”

“对啊。我要和朋友去看画展。”另一个回答着,“请人帮我约到的票,等看完了展再逛逛街。她好不容易才来找我一趟……你去哪玩啊?”

“我也差不多。”前一个姑娘提起袋子,说,“我就想早点干完、早点下班呢。正好明天周六,我今晚上就上高铁和朋友旅游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