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样子和向舒怀梦里的好像。

干净剔透、琥珀一样的眼睛,熠熠生辉,好像藏着两颗年幼的太阳,神情也天真又干净,就像是另一个世界才存在的人一样——

向舒怀望着那双眼睛,一时不觉出神。

直到有个力道轻轻落在了她的额头上,试了试她的体温。

“没烧啊。”余晓晓有些困惑,收回手,又耸了耸鼻尖嗅嗅信息素的气味,“也没有什么别的……”

“我没事,不是胃疼。”向舒怀回答。不知为何,她怔怔地望着余晓晓的眼睛,轻声说出,“我就是……做了个噩梦。”

“喔——!”闻言,余晓晓点了点头,煞有介事地伸出手,安慰地摸摸她的头发,“好啦好啦,已经没事啦。梦都是假的!不要怕——”

那故意哄小孩一样的语气让向舒怀有点赌气地垂下了目光。

她任由那只不安分的手在自己头发上揉来揉去,只是轻轻伸出手,牵住了余晓晓的衣角。

意识到衣摆传来的微小力道,让余晓晓愣了愣,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然后,她便笑起来,伸手也握住了向舒怀的手指。

暖融融的、坚定的温暖,将她的手指包裹起来。

“好冷啊,大冰块。”小太阳说,“别在洗手间地上待着啦。我们出去吧?”

向舒怀被她牵着,下意识点了点头。

余晓晓在洗手间外等她。等她漱了口、洗过脸后,两人便走到了客厅,在沙发上并肩坐下了。

客厅的空调开得很足,她们又都穿着单薄的睡衣,余晓晓盘腿坐在沙发上,伸长了胳膊从另一张小沙发上抓过一张绒毯,在两人膝上稳稳当当盖好了。

她侧过头,看到向舒怀还赤脚踩在地板上,便拍拍身旁的沙发:“上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