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如何做上司、做领导者,或是做合作伙伴和对手,却不知道该怎么学着余晓晓和她朋友们的样子,做个合格的朋友。

不知道这中间的经验可不可以迁移……

想着,向舒怀注意力不知不觉从手头的文件一行行字迹中溜走了,只拧着眉发起了怔。

直到床边忽然传来一声响动。

向舒怀一下子回了神,下意识伸长手、暗灭了台灯,担心是自己吵到了熟睡中的人,却瞥见床上的被窝拱了拱。

随后,余晓晓便坐了起来。

她望着向舒怀,表情懵得厉害,和向舒怀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

“……向舒怀?”

向舒怀瞥了一眼手机。

“不到五点,太早了。”她轻声说,“再睡两小时。”

余晓晓点点头,乖乖躺回去了。

结果,不到五分钟,她却又睁开眼睛,委屈巴巴地说:“我睡不着了。”

看她那样子,确实是逐渐没有了睡意,再说下去恐怕更精神了。

向舒怀考虑片刻,便站起身:“那去公司吧。”

凌晨五点钟的公司,当然是没有人的。停车场智能的升降杆缓缓升起,向舒怀将车开进车库、流畅地停好,扭头想叫副驾的人,却看到对方已安安静静地倚在车玻璃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