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冰块,”余晓晓还没完全醒过来,此时又闭上了眼睛,声音像是困兮兮的小孩一样软绵绵的。她在被窝里握着那双冰凉的手,嘟囔着,“你手怎么这么冰啊,一点都不暖和……”

余晓晓的手平时热度就高,又刚刚睡醒过来,此时她的手包裹着向舒怀的,简直像个小暖炉一样。被笼在这样任性又温柔的热度里,向舒怀完全僵住了,手指僵硬地紧绷着,不敢动一下。

向舒怀说:“……一直是这样的。”

“一直是这样怎么行。”余晓晓模糊地嘟囔着,“也太冷啦。你身体怎么这么差……”

过了一会儿,自觉向舒怀的手已经有些暖了、不再冷得像是冰一样,她才终于放开了对方的双手。

“好了!”松开手后余晓晓一鼓作气坐起来,眼睛弯弯地有点得意,“现在是不是暖和起来啦?”

向舒怀收回手,只是别过脸兀自走向了书桌边,没有回话。

余晓晓歪歪头,不解地盯着她:“——向舒怀?向舒怀,怎么了?你生气了吗?”

忽然,她被迎面丢过来了一个什么小东西。

余晓晓下意识接住了,满手湿漉漉的。她低头一看,是纱布包着泡过的茶叶,茶水将纱布染成浅淡的棕色,扎成了小小的包裹一样的形状。

“敷一下眼睛。”而向舒怀说着,埋头收拾桌上的文件,仍然没有看她,“吃完饭后,我们去医院看余董事长。”

余晓晓点着头,把纱布包按在一边眼睛上:“好——”

“我先回房间写策划书。”向舒怀说,“你结束了叫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