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仍然那么平静,又那么确信,如同月光一样冷而剔透,就像是以往一样,世界在坠落,只有她根本没有改变。让余晓晓忍不住去相信向舒怀真的知道一种方法,能够解决一切问题、能够领着自己走出迷雾遍布的深渊。

她说:“你相信我吗,余晓晓?”

余晓晓带着哭腔,应了声:“嗯。”

“那好。”向舒怀说,“余晓晓,你现在该做一件事。”

闻言,余晓晓用力抹掉脸上的泪水,从地上站起身来,强迫自己找回平时的精力:“——是什么?”

“你应该回到家里睡一觉。”而向舒怀说,“今天太晚了,你也已经很累了。余晓晓,你该休息一会儿。”

“好……”

“你现在可以开车回来吗?”对方交代,“如果情绪还是很激动的话,别贸然上路,我叫辆车去接你。”

余晓晓抹着眼泪,啜泣着问:“你会在吗?”

“……哪?”

“家。在家。”

而向舒怀回答:“……我会。我等你回来。”

终于回到家时,打开门,余晓晓看到向舒怀果然已经在了,正站在玄关等着自己。

家里静悄悄的,只开着几盏昏黄的、颜色温暖的小灯,而向舒怀站在飘飘摇摇泛起的暖黄灯光里,穿着件宽松舒适的居家服,身上萦绕着浅淡的、让人平静下来的冷薄荷清香。

她望着余晓晓,伸出手:

“余——”

余晓晓几步上前,用力抱住了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