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余父不赞成地叫她,“别说这种话……”

虽是这样说着,要放弃自己积攒已久的基业,余丹春神色里还是流露出几分惋惜。

她也握紧了自己伴侣的手,还是摇了摇头,道:“拂晓这么重的担子,我不愿意让孩子背。现在我这样,是不是也该放弃了?就顺其自然……”

门被“嘭”地打开。

“——不行!”

余晓晓眼眶发红,狠狠瞪圆了眼睛,一字一句说的用力而认真。

“要学什么我去学。你交给我,我不同意放弃。”

余晓晓蹲在楼梯间,捂着脸,用力地深呼吸。

一次、一次、一次。

安静的楼梯间,只有她自己的粗喘声。声音发着抖,每一次都杂着哭腔。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话撂下去后,她妈妈和爸爸有些惊讶地对视了一眼。

“晓晓。”随后,余丹春欣慰又无奈地笑了笑,叫她过去,“来妈妈这。”

可余晓晓认得那种目光。那是看孩子的目光,看没长大的小孩,而不是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继承人。她不认为余晓晓可以承担那样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