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近了。

脸颊热度上涌。

“我没……啊。”

向舒怀下意识想要向后躲去,却恰好站在台阶的边角。她脚跟绊在台阶上一步没站稳,被余晓晓扶住了肩膀才重新站稳。

“向舒怀。”余晓晓叫她——这似乎坐实了余晓晓对她醉酒的猜测,天知道她真的只喝了一小杯的白色俄罗斯,其他时间全在抱着西柚汁喝个不停——神色充满忧虑,甚至用上了哄劝喝醉的人的语气,“你还好吗?别站着啦。先去坐一会儿……”

因为担忧,余晓晓鼓起了脸,嘴唇也微微嘟起着。

她的嘴唇只好像花瓣一样柔软,看起来湿润而温热,在街灯的映照下泛着甜蜜蛊惑的霞色……

这下,向舒怀的脸完全红透了。她匆匆别开视线,连耳尖也开始发烫了。

而余晓晓对此浑然不觉,只是盯着她的眼睛,认真地问:“向舒怀?咱们先进去……”

说着,她越靠越近。温热的吐息撩拨在颈间,向舒怀却又被扶着肩膀、退无可退。

向舒怀脱不开身,连脖颈上的皮肤也开始发烫。她知道自己脸红得太厉害了,余晓晓绝对看得出来——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在,向舒怀甚至想要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消息应该是姐姐帮她发的。向舒怀意识到,是姐姐以她的名义将余晓晓叫来。只是,她现在也顾不上解释了。

——不知道是不是标记的影响,脸上的热度烧得太高了,羞得向舒怀几乎有些发不出声音。只能被陷在那道坦诚又真挚、干净得令人心慌的目光里,无处可逃。

“……别。”终于,向舒怀发出一声,声音艰涩而细小,如同蚊蚋一般,“太近……”

余晓晓没听清:“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