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茫然地发出一声:“啊?”

她站定脚步,递出保温杯的手伸到一半,也困惑地停住了。

向舒怀只以为对方是没听清,便仔细地解释道:“姐姐在房间里,喝的稍微有点多。现在她睡着了,你进去接她就是了。”

余晓晓睁大了眼睛。

“——悠悠姐?”

“嗯。”

向舒怀有些茫然地应了声,不知道对方神情里的不解是什么意思。

“啊,原来你们在一起啊。”余晓晓恍然大悟,“早说啊。早知道我就不麻烦易特助来了。”

向舒怀不明白:“……安宁?”

“嗯。”余晓晓理所当然地点点头,神情开朗,“请易特助帮忙来接悠悠姐啊。别人我又不放心。”

……什么意思。

向舒怀不明所以地站在那里,没有动。

“你怎么啦。”余晓晓歪歪头,有些困惑地看着她,“怎么了?不是你叫我来的吗……”

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她睁大了眼睛凑近过来,圆圆亮亮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啊,你喝了多少啊……难道是断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前的消息——”

她这一步迈的很大,倾身靠过来、仰着脸,仔细又担心地望着向舒怀的面容。

向舒怀略略垂下头,视线刚好撞进她那双干干净净的澄澈眼睛里,几乎能够在那浅浅的棕色瞳孔中纤毫毕现地望见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