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舒怀抿了抿唇,算是默认了。
“……姐姐。”她开口,“我就是……有点害怕。”
从悠伸手胡噜两把她的头发,点点头:“想起之前的事了?”
向舒怀被揉得身体微微前倾。她垂着眸,在面前酒液摇摇晃晃的杯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酒吧清淡而暧昧的灯光照映下,那个晦暗不清的影子也被照得仿佛十分遥远,瘦削、模糊、外强中干的棱角,几乎让向舒怀想起那些过去。那段塑造了她的经历。
那时候的她好像也是这样,心被摇摇晃晃悬吊在一点,软弱而胆怯,因为陌生的好意感到恐惧和期待。
向舒怀并不愚蠢。既然已经错过一次,她便不会再错了。
“我知道,姐姐,余晓晓不是那样的人。”于是,向舒怀说,“但是,她在意的人并不是我……我们本来也没有什么关系。再过段时间,就会回归如常了。”
“晓晓在找你。”而从悠说,“不是要对你生气。就只是想见你而已。”
“那也只是……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她很快便又找到一个合适的理由,“因为临时标记。”
说着,向舒怀抬起头对从悠笑了笑,轻描淡写地试图解释这一切,“只是生理上的依赖而已。等到标记消失,她就不会再想了。”
她只看到面前的女人弯了弯眉眼,声音平和而温柔:
“——小舒,你真这么想吗?”
好像巨钟“铮——”地在心中撞响。
向舒怀徒劳地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小舒。”于是从悠说,神情温柔、也带着笑意,语句里却有几分认真,“为什么总是要否认自己的心?”
……因为,她的心就像她该死的腺体一样,永远不受控制,本能而盲目,总是将她卷入无穷的麻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