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看着面前昏睡的人,忽然有点想笑。
她轻声说:“……你也害怕了吗?”
当然没有回答。
空气中弥漫着温热而绵密的烤面包香气,鲜奶油的气味也淡淡的,杂着薄荷香,让人不知不觉便感到困意上涌。
余晓晓张大嘴,也打了个哈欠。
……困了。
她轻轻从向舒怀脸边收回手,考虑片刻,便从床上起身、绕到床铺另一边,和衣躺下了。
余晓晓挨着床边直直躺着,不敢更往里,向舒怀也蜷在角落里,两人之间的距离比半个床还要更大些。而温和的信息素甜香填满了这个空缺的空间。
她翻了个身,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到那个背影上。向舒怀整个人大半都埋在了被子里,长发蜿蜒散乱在枕头上,只露出脖子和一点点肩膀。
那纤瘦脆弱的脖颈,此时因为高热也染上了些许红色,而腺体处亘着一枚浅浅的齿印。
……那就是自己留下的。
意识到这个,让余晓晓的脸“唰”地红了。
临时标记时的记忆有些模糊,余晓晓几乎想不起什么具体的内容,只记得这样一个背影,颤抖着的纤瘦肩膀,还有向舒怀的声音……像是月光一样,抚慰了她昏昏沌沌的高热。
现在,轮到她来让对方好受一点了。
余晓晓回想了一遍网页里搜索得到的答案。除了信息素外,还有适当的肢体安慰。
肢体接触。
会使向舒怀受惊吗?还是会让她好过一些……
余晓晓试探着想要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向舒怀睡裙领口掉落而露出的裸肩,犹豫了一会儿,只将轻轻将棉被拉上,掩住了对方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