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这么郑重地说,“在alpha之中,老板只信任您的信息素,不对它们感到畏惧。”
……是这样吗?
于是,在从咖啡厅去往向舒怀家中的路上,一直到准备好进入卧室,余晓晓一直想着这句话。
向舒怀信任自己吗?
可是,向舒怀分明又一直躲着她,怎么也不肯见她……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蹭了蹭颈后的屏蔽贴,才轻轻推开了面前紧闭的卧室门。
扑面是月光的冷淡香气。分明是又浅又凉、冷薄荷似的信息素,此时却烧得满室灼热,空气中的温度仿佛也燃得很高。而信息素的主人此时蜷缩在床铺一角、看起来小小的一团,呼吸不畅、烧得满脸通红。
即便提前服用过阻隔的药物,余晓晓还是感到一阵本能的战栗。那是源自她们二人之间的标记。
自己是来帮向舒怀的。余晓晓告诉自己。不要想那些别的事。
她抬起手贴贴自己的脸、让脸颊蓦然烧起的热度低下去,才轻手轻脚地走过去。犹豫了片刻,余晓晓脱下外套搭在一旁的椅背上、坐到了床边。
在来时的路上,余晓晓已经在网上查过了抚慰热潮期oga的方法。那些更成人的内容被她红着脸略过去了,剩下的就都是最简单、最单纯的方式。
——柔和地释放信息素,让你的oga感到安全。
于是余晓晓小心地掀开颈后腺体的屏蔽贴,试着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外放。还好,虽然她对信息素的操控不甚熟练,但随着甜绵绵的气味慢慢扩散,昏迷中的oge并没有出现恐惧或抵触的反应。
没有攻击性的信息素柔和地将向舒怀徐徐围拢,而病中的人只轻轻低吟出一声、本能地向alpha的方向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