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原地看向舒怀挑选项链的样式、与柜员交谈什么颜色的宝石更适合从悠的肤色,因为柜员的调笑而与从悠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简直想直接冲上去、揪住那个大冰块的领子质问她到底是什么意思,又想拉着从悠转身就走,还想——

还想——

……想什么?

“……悠悠姐。”

结果最终,余晓晓只垂着头、对身旁的从悠说出。

“我突然想起来下午还有课……就不去画展了。我先走了。”

她将那两杯甜得嗓子疼的奶茶丢进垃圾桶里,“咚”的一声。

余晓晓转身落荒而逃。

等余晓晓从酒吧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她是一个人来的,什么都没玩,就只坐在那里闷着头喝酒,醒过神来才发现桌上摆满了空酒瓶,确实喝了很是不少。醉意中余晓晓倚着车,昏昏沉沉叫了代驾回家。

……本来说要戒酒的。

可是说好要陪她戒酒的那个讨厌鬼,都和她划清界限了。余晓晓不满地想,这叫什么啊。

大概是酒喝的太多了,酒吧里冷气又不足,她只觉得身体里灼烧着一种陌生的燥热。

而周身萦绕着陌生的甜香气,甚至盖过了酒味。

那甜太浓了,浓得让人快要窒息。

余晓晓用力呼吸着,压抑着胸腔里陌生的渴望,只感到自己好像快要被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