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向舒怀试着挣开她的手,试着轻声安抚,“不用管。”
“……为什么?”闻言,余晓晓猛地抬起了头,“你不疼吗?”
向舒怀想如实回答自己无所谓,不过,看面前的小孩惊惶欲哭一般的神情,这似乎不是个合适的答案。
况且她没什么力气了,而余晓晓望着她伤口的视线也让向舒怀觉得自己很赤-裸。她只想早些陪对方选好给从悠的礼物,然后离开这里,或许还可以回什么地方睡一觉、休息一会儿。
“别管这些了。”于是向舒怀说,“走吧。”
看着余晓晓的神情,她试着增添一枚砝码,催促对方放弃关注自己无聊的伤口,“余晓晓,你还没挑完给姐姐的礼物呢。”
这句话让余晓晓的神情里增添了几分不可置信的恼怒。
“——你说什么?”
看那表情,显然她不是没听清,想要向舒怀再重复一遍。
……她的判断似乎失误了。
面对余晓晓,她总是失误。明明对方是个简单又天真的幼稚鬼而已,可向舒怀一直以来的经验却好像忽然都失去了作用,哪个也不再起效了。她笨拙愚蠢得自己都想要发笑。
“你不疼吗?这是什么时候弄伤的? ”余晓晓几乎在质问,“我刚刚碰到你伤口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向舒怀没说话。
“你难道不知道疼吗?”余晓晓抬高了声音,“疼了就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