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浑浑噩噩地不知过了多久,她忽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怀,向舒怀?”

她忽然惊醒过来。

——是余晓晓不知何时已经站住了脚,停在她面前,有些忧心地仰脸望着她。

“向舒怀。”她说,“你还好吗?脸色真的好差……”

余晓晓松开了她的手腕,想试试她的体温,却忽然发觉自己手上蹭着一抹血痕。

她循着方向望去,发现是向舒怀手腕处的袖口也被血沾湿了一小片,已经呈现出有些干涸的深色,看样子伤口不小。

余晓晓吃了一惊:“啊、对不起。是什么时候……”

那视线让向舒怀有些不舒服,她下意识想要将手藏向身后。

“你不疼吗。”余晓晓抱歉地皱着眉,轻轻抓住向舒怀的手,向上挽起她的袖口,“别动,让我看看。”

她的手指也好烫。像是太阳一样。手上传来的热度让向舒怀一时恍惚,没能躲开。

她胳膊上的伤是因为早上低血糖晕得厉害、去接咖啡时不小心摔倒把马克杯打碎了,才留下一道斜斜的划伤,从腕间亘过臂弯,倒不是故意弄伤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伤口似乎因为外力又有些开裂渗血,实际却并没有多疼,至少对于向舒怀来说。

但袖口下的纱布血迹斑斑的样子显然吓到了余晓晓。

“……啊。”她声音里也有点惊惶,“商、商场咨询台之类的应该有医药箱吧?我们去处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