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她喃喃,告诉自己,“我知道。”
她不会再错了。那样的错误,一次已经足够了,不会再有。
她决定——等到下次见面,就与余晓晓说清楚吧。
这个留给她们说清楚的机会,并没有来的太晚。
向舒怀熬了小半个通宵,到凌晨四五点、天光开始泛亮时实在熬不住,打算去里头休息室的床上躺一会儿。结果一睁眼,就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多了。
……安宁怎么没叫她?
时间差不多。等把这份合同改完,再去吃饭吧。
这么计划着,向舒怀用力揉按着发疼的眉心,一只手捞起床边的毛绒小狗,脚步摇晃地走出休息室。
她一抬眼,忽然在办公室里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身影。
是余晓晓正趴在茶几上画画,闻声抬起头、与她四目相对,神情一下子开心起来。
余晓晓叫她:“向——”
……自己连头发也没梳!
向舒怀后退一步,“砰”地带上了门。
她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倚靠着门,只觉得脸颊发烫。
她早该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