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啪”地将纸倒扣了过来,坐直身体,哗啦啦翻开面前装订厚重的报表,埋头进了繁琐的文字与数据里。
……学就学。
余晓晓憋着一口气想。
反正向舒怀现在就住在她家,又答应了陪她出去,要是爽约她就找悠悠姐去告状,谅那个大冰块也不敢。
——等她出去了,一定要把讨厌鬼向舒怀从公司抓出来,要她陪自己出去玩!
余晓晓终于从浩如烟海的数字和报表里解脱出来时,向氏正发生一点小麻烦。
一个流氓做派、浑身奢侈的邋遢男人带着满身毫无收敛的alpha信息素,闯进了总部大厅,手掌用力拍在前台上。
他面色涨红,浑身酒气,堆了浑身的奢侈品牌,走一走都要往地上掉钱般奢华,却偏偏蓬头垢面、胡子拉碴,眼底透着青黑之色,看上去情绪极不稳定。
alpha信息素爆炸性地充满了大厅。
“叫……叫向舒怀、向总出来。”男人大声命令,“我是她哥——我是她哥!叫她出来!”
面对这疑似精神状况堪忧的流浪汉,前台的工作人员一个拨内线对向舒怀报告,一个暗暗联系保安准备安保措施。
电话是易安宁接的。她望向自己的上司,神色有几分为难:“向文泽,老板。说是他没有用抑制贴,您……”
向文泽,她那个“二房”的哥哥,向舒怀第一个认识的向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