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晓晓,你也别觉得自己没天赋、心里抵触,从心里给自己设限。”她妈妈说,“人家舒怀都和我说呢,说你可聪明了,学什么都快,这些商业上的事肯定也不在话下。”

……向舒怀?

闻言余晓晓不免在意,试着问:“她……向舒怀,她还说我什么了?”

“说你好呗,那夸的,我还以为说的是别人呢。”余丹春说,“唉,真是看不出来哪好……小兔崽子。”

“妈——”

余丹春道:“好好学,余晓晓。”

“——怎么她是‘舒怀’,我就是‘余晓晓’啊!”余晓晓瞪大了眼睛,不满地抬高声音,“妈妈!!”

余丹春没理她,自己挂了电话。

怎……怎么那个大冰块就成了‘舒怀’了!她们不就是谈了场合作吗?

说什么她聪明、学什么都快,还夸她——讨厌鬼向舒怀哪有这么好心?

……是报复吧,肯定是挟私报复吧!

说不定是向舒怀知道了自己对悠悠姐告状的事,才故意对她妈说这样的话。所以余晓晓现在才被按在这里,学自己一点也不感兴趣的东西。

都是那个讨厌的大冰块!

余晓晓越想越不高兴,却又不忍心把那张脸涂掉,只能瞪着自己画出来的半身像,恨不得把那张纸盯出一个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