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那些疼痛盖过了脑海当中的声音,几乎让向舒怀获得了一阵安宁,但她知道自己不被允许得到这种轻松。
……等打扫干净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一时慌忙,余晓晓虽然借口躲出来了,却根本不清楚自己要去哪里。
她开车漫无目的地绕着别墅区转了两圈,也想不出可去的地方。
……但看向舒怀的样子,估计自己一直待在家里的话,她根本连卧室也不会出吧。
当然了,余晓晓想,自己根本不在乎她出不出房间。只是觉得万一……万一要是向舒怀向悠悠姐告了状,她本就因为喝酒的事前科累累,肯定会更麻烦。
那个讨人厌的大冰块。余晓晓很不高兴地鼓起脸。
就那么不想看到自己吗。她愤愤地想,宁可整天都只闷在小小的一间卧室,也非要避开自己。
向舒怀她每天待在房间,都在干嘛?余晓晓想象着,好像看到了大冰块一身西装坐在办公桌前的模样。难道是整天整天都在审文件、批合同……
想着,一个念头忽然划过脑海。自己就去公司看看?
不管自己再怎么对自家的企业不感兴趣,那倒也确实是个去处。她就去看看,总比在路上闲逛好得多。
余晓晓花了十几秒钟想出这个主意,然后用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来为这个决定感到后悔。
——失策了。
坐在公司楼下咖啡厅的一角,垂着肩膀挨自己表妹的训时,余晓晓这样想。早知道遥遥出差回来了,她就不来了。
“余晓晓!”见余晓晓出神,她坐在咖啡桌另一头的表妹余遥声色俱厉地放下咖啡杯,“你听见我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