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像是一场小小的、阳光似的风暴卷过这座房屋,而门被关上的瞬间,一切就又回来了。
烹饪对现在的她来说有些困难。但向舒怀还是做了。
她刻板地牢记着——因为她答应过姐姐的。
机械地遵照着程序,向舒怀取出食材、慢慢清洗好它们,然后切块,准备按照姐姐发来的食谱做一锅汤。
锅中的水烧沸,下入食材和调料,向舒怀站在那里等待。屋中安静无声。
——直到一道惊恐涌入脑海,撕碎了所有一切。
汹涌的恐慌肆虐之下,向舒怀顿时失去了站立的力气、向一旁倒去,却失手打翻了烧热的汤锅。
汤水尽数洒在了手臂上。
……疼。
一时间,剧痛几乎夺去了所有意识,她脑海当中只剩下空白。
花了好久,向舒怀才逐渐地找回自己的意志。
她昏昏沉沉地松开紧咬的牙关,而在自己唇齿间尝到了血的味道。
要……清理干净。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洒了满地的汤,还有使用过的厨具,都要清理干净才行。因为她使用了别人的厨房,而这是余晓晓给她的规定。
她撑着地面慢慢爬起来,手臂上烫伤的剧痛如同海潮般一层层向上漫涌,疼痛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