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该知道……!余晓晓懊恼地捂着手机听筒,眼睛去瞥次卧的门,祈祷屋里面的人没听到。从小到大,这个环节的例子十有八九全是那个讨人厌的大冰块!!

“前段时间,人家还和你妈妈谈生意呢。你妈妈还说,人家小向总年纪小是小,可一举一动根本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特别得体,那项目她也怪欣赏的,现在已经进入正式程序了,囡囡,你看人家……”

……向舒怀不会听到了吧?

“爸……!爸!”余晓晓慌忙制止,挑起别的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喝酒了?我昨晚上给你打电话了?”

“小从悠告诉我的。”余父答道,又找到了新的话题,“多亏了她,我才知道你习惯还是这么不健康。我看小从悠是个挺好挺负责的孩子,囡囡啊,爸爸知道你不爱听长辈说话,觉得我们唠叨,但你不是挺喜欢小从悠的吗?就多听听她的话啊,照顾好自己……”

是悠悠姐?

悠悠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对自己爸爸的念经声置若罔闻,余晓晓皱着眉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地一拍桌子。

……肯定是那个大冰块在背后告状!

她几乎没有昨晚上回到家之后的记忆了,但想也知道,肯定是朋友把她送回家以后,向舒怀把她塞到了沙发上,然后给悠悠姐打电话告了状。这样一来,她大可以用余晓晓的幼稚和荒唐来凸显自己有多么成熟认真,让悠悠姐更加欣赏她。

反正,如果是余晓晓的话,遇到这样的机会肯定是不会错过的。

余晓晓兀自点点头,自觉悟到了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