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心俱疲地站在一旁,终于如释重负。

而平躺下来的余晓晓并没有醒。只是蜷进了柔软的毯子里。她脸在抱枕上蹭了蹭,小孩一样吭叽几声,终于皱着眉毛睡熟了。

第二日醒来,余晓晓只觉得头痛欲裂。

宿醉得太厉害,她浑身酸疼得几乎爬不起来,胃里揪成一团。余光瞥到旁边茶几上放着杯水,想也没想,便直接抄起来一饮而尽。

一杯冷水下肚,身体好像才终于开始慢腾腾地运转起来。

……啊。

这样一来,余晓晓才发觉自己正窝在沙发里,靠着抱枕,身上还裹着一条本应该搭在摇椅上的绒毯,柔软而温暖的毛绒擦过皮肤。

阳光尽数泼洒进客厅,明亮的屋子里静悄悄的,好像没有第二个人在。

怎么回事……?她慢吞吞地想,脑袋像是有些发绣似的转不快,是谁把她……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打断了余晓晓糊成一团的思绪。

……是她爸。余晓晓一看,发现前头还有几个他的未接来电。

只看那显示余晓晓便预感不妙。她苦着脸,还是接了。

“囡囡啊,”余父的声音响起,听来文气又温和,“又喝酒了。”

余晓晓一个激灵。

——爸怎么知道的?

那厢,余父还在念:“你不是答应过我和妈妈了,以后都不喝那么多了吗?爸爸知道你平时无聊、喜欢和朋友出去玩,可是你年纪小小啊,喝那么多酒,再把身体搞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