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晓晓给了她钥匙。大部分白天,余晓晓经常与朋友出去、偶尔去外面上课。她不在时向舒怀便出去用厨房,然后清理干净自己的使用痕迹,顺便倒垃圾和采购生活用品。两人相安无事,倒也平静地过了一周。

卧室门外安安静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余晓晓今晚是与朋友出去玩了,不到两三点,应该是不会回来的。

向舒怀将桌上的废弃绷带和注射器收好,系紧了垃圾袋口,准备出门。

她忍不住想要叹气。

……一周过去了,向舒怀还是不明白姐姐为什么要把她们两个凑在一起。

她清楚自己如今的状态确实不适合独居,回向家大宅恐怕更糟,但是,和余晓晓这个小孩——

向舒怀自己倒是还好,她本就不爱出门,饭也从来只按最基本的生存需要吃,而且又忙,整天只待在卧室里也不觉得有什么。

况且,尽管看不惯她,余晓晓对她倒也没有什么刻意的苛待或为难,那二十六条规则没有什么不合理之处,只要两人碰不到就不会有麻烦。

但余晓晓不是。向舒怀知道对方十分讨厌自己。无论是因为从悠,还是其他那些事。她又是小孩心性,恐怕一想起自己就不痛快。只是为了在她喜欢的姐姐那里装大人才一直忍下来的。

还是要和姐姐再说一下。向舒怀想。

其实住疗养院也好,只要保密性足够……她还是早些找好住处,然后搬出去吧。

想着,向舒怀拾起垃圾袋,向卧室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