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渐觉蹙着眉:“你跟他说了什么?”
江知晓突然发现裴渐觉每次问的问题都能把她难住,有时是她听不懂,有时候是她听懂了但讲不了。
又是一个讲不了的问题,她转而把玩着车上的玩偶,只简单说:“他问我你的喜好。”
裴渐觉有所期待地挑眉:“你说了什么?”
江知晓:“我说我不知道。”
裴渐觉抬手把住在江知晓手中摇晃的娃娃脑袋,目光如炬地凝视她:“你不知道吗?”
这种眼神弄得江知晓心慌,她怕裴渐觉又要在车里跟她做那种事,她咽了咽口水,磕磕绊绊道:“我怎么、知道、我不知道、不知道。”
裴渐觉放开手冷声道了一句:“笨。”
这事儿算是揭过,车子发动,几分钟后江知晓从手扣里翻出来一张纸,来回看了好半天才问一句:“你们公司还有晚课啊?”
不知怎么回事,裴渐觉突然刹车,惯性使然,急的江知晓整个人都向前杠了一下,手上的白纸也被裴渐觉抢走。
什么破纸这么重要。
江知晓看裴渐觉把纸胡乱的塞到自己那侧的手扣里,又听见她不耐烦地说了一句:“别瞎翻东西。”
一路上没有人再说话了,下车,裴渐觉看不下去江知晓被训之后的可怜样,把刚才江知晓一直揉的娃娃塞在了她手里,然后赶紧踩油门把车驶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