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在门口站了有一会儿,听不清楚俩人在说些什么,倒是看见顾卓然突然站起来给江知晓送包。
裴渐觉把顾卓然拿包的手拍了下去,揽着江知晓的腰,凝着她道:“你去车上等我。”拦在腰上的手放下,接着一把车钥匙塞在了江知晓手里。
江知晓攥了攥车钥匙讷讷讲:“好、好。”
从江知晓走到离开门店,裴渐觉一直看着,直到彻底看不见江知晓的身影,她才转身冷眼看着顾卓然。
“顾先生,我们最好井水不犯河水,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我的人住在哪,但你离她远点。”
冷漠,严肃,说话没有留一丝情面。
裴渐觉虽然对她不冷不热,但语言从未这样锋利过,再结合裴渐觉刚才望江知晓的样子,就什么都懂了,他哂笑:“裴老先生知道这件事吗?”
许是不屑,裴渐觉呵一声:“可能整个京市就只有顾先生不知道这件事。”
她又道:“我刚才要顾先生离我的人远一点不是请求,是警告。”
裴渐觉说完转身离开,只留顾卓然一个人僵在原地。
她打开车门时,江知晓正版板正正地坐在副驾驶。
裴渐觉看着她没好气地问:“不是说被人跟踪了?跟踪到茶馆里喝茶了?”
江知晓:“刚才明明就是有人跟踪我,你不是说过有杀人犯吗?是他突然出现吓我一跳,而且谁知道他非要跟我去喝茶。”
说来说去,她只想透露一点,这些都不能怪她,她也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