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小时后,酒店二十八楼全部都被她看一遍,裴渐觉自嘲地笑了一下,她说不出来心里的这种滋味,江知晓怎么可能在这里工作,她现在应该惬意地躺在大学宿舍里,或者和她男朋友在一起……
很可笑,江知晓或许现在还在别人的怀里浓情蜜意,她为什么还要自取其辱的非要来这儿一趟,怎么就到了非要看一眼不可的地步。
吴鸣看见裴渐觉冷着脸推门而去,大气都不敢喘,湿衣落在他的脸上,起初他还以为是雨,手伸出去才发现这是细密的雪。
他与裴渐觉有些距离,只听见裴渐觉说:“下雪了。”
“是,今年的雪下得真早。”
“老板快回车里坐吧。”
裴渐觉仰头,雪花落在她的睫毛上,墨发上零星着几点钻白。
吴鸣还想劝她点什么,没说出口,裴渐觉恐怖的工作量,他都看在眼里,江知晓在的时候她还没那么拼命,现在,她又恢复成以前玩命工作不怕死的样子,淋点雪让她发泄一下也好。
十分钟后,裴渐觉拍了拍大衣上的雪:“走吧。”
谁也不知道,她裴渐觉在下雪这天晚上下定决心,这是她第二次放走江知晓,也是最后一次,她认清了自己,承认了一件最卑微的事实——她离不开江知晓。
江知晓去寻找自己的幸福,她也想要幸福,但没有江知晓她永远得不到,所以她要江知晓。
早晨六点,裴渐觉登上了去东市的飞机,也是在这一天,江知晓给李雅洁拨打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