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生气儿地躺在地上,突然有一瞬间她希望刀疤脸那伙人回来,她一点也不想活了,三天,她上哪凑那么多钱。
裴渐觉正在电梯里,手指按下十五,而其他的十四层她都已经去过一遍。
半小时前,刚和裴渐觉应酬完的吴鸣接到了一个匿名短信,是一张照片,上面只有一个女人穿着类似服务生的衣服模糊的背影,看不出来具体是谁,倒是酒店名字很显眼没做任何处理,估计是恶搞,他刚想删除信息,手机就被裴渐觉夺走。
前阵子江知晓和吴鸣偷偷联系她都清楚,这次她还以为是江知晓又给吴鸣发的信息。不是她预想的结果,裴渐觉皱眉道:“这什么?”
吴鸣:“可能是谁发来的恶作剧。”
手机里的照片被裴渐觉随意放大,她突然集中精力,指腹在屏幕上不断操作,仔细看着所有局部信息。
是江知晓吗?是又不是,她定夺不下来,照片上的有效信息太少了,除了露出女人的腰身,其他部位都被打了马赛克。
吴鸣看裴渐觉直盯着手机沉默许久:“老板是觉得这个人像江小姐吗?”
除了江知晓吴鸣也找不出来第二个能让裴渐觉这么上心的人了。只是这照片他看过,完全看不出来什么,更别说是能看见江知晓了。
裴渐觉没有顾及吴鸣的问题,终于,在满是马赛克的图片上,她看见未被覆盖的极其微小的一部分——脚踝,只是这一眼,尽管不确定,她还是开口:“去曜夜酒店。”说完把手机撇给了吴鸣。
吴鸣接过手机:“老板,已经很晚了,您明天还要飞去东市,确定不回去休息一下吗?”
裴渐觉只道:“去酒店。”
赌一赌,看一眼,她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