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坏了那就是没坏。
“一帮子废物,”郑牡丹不见半分慌张,甚至连点目光都没分给子书珏,简直把倨傲两个字发挥到了极致,“要不是你次次护佑陛下不力,何至于劳动本王。”
裴灵祈也来了?
子书珏还想反唇相讥,子书谨忽地冷声道:“人呢?”
来抓人,抓的人在哪里?
子书珏收敛了神色,恭敬道:“微臣本想监视住此处看看何人窝藏钦犯,哪知平南王突然而至打乱了计划,好在微臣已让探子将周遭严密监视,半柱香前罪臣刘远珍从后巷逃脱,微臣已着人跟了上去。”
她正说着已有一身干练短打的人从外头迅速的掠近,站在楼下遥遥禀道:“宁侯,那人夺了一匹马直冲城门,已经派人跟出去了。”
出城了?
刘远珍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哪里能闯出城门,能出去必然是子书珏提前有所交代,留着他看他奔向何处去。
接下来子书珏要追出城去,郑牡丹不是个甘心落于人后的性子,恐怕也要追赶上去。
太后呢?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裴宣小心翼翼的看向子书谨,不期然对上一双冷寂的眼睛,在刚刚子书珏长篇大论的时候子书谨的眼睛竟然一瞬都未曾从她身上移开。
她还在看她,而她在思考刘远珍准备往哪儿跑,城外有什么。
裴宣心尖一颤,心想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