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五年太后深居简出,出宫的次数屈指可数,怎么就偏偏被她撞上了。
年纪稍长的人都知道太后曾掌虎符,杀性威重绝不输于如今将军,甚至于她的母亲当年就曾在太后手下效力,对于太后她心里着实有几分发毛。
郑牡丹今日披着甲,瞥了一眼捂着手臂的裴宣,又看了一眼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女娘和翻倒在地的一碟子葡萄,嘴角挑起一丝讽刺的冷笑,唰一下将剩下的半截刀鞘扔在地上。
“这就是太后挑的人。”
挑的真好啊,这种货色怎么及得上裴宣一星半点?
她也不知为何看见那冒牌货被打的瞬间下意识就出了手,现下正窝火着,还不如让此人破了相,免得让那张肖似裴宣的脸日日刺痛她的眼睛。
郑牡丹,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这个时候你火上浇什么油啊。
裴宣很想捂住脸,但胳膊疼,捂不了。
子书谨的目光上下扫过裴宣,见她除了手臂受了一下没有其他伤势,于是将目光凝在她脸上。
那双琥珀一样的眼睛里早已不复昨夜光晕流转,如被寒冰覆盖,只是一眼看过来裴宣都觉得背后跟针扎一样毛骨悚然,如被野兽被盯上的错觉。
她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底下举着火把的小将便朗声道:“禀将军,房内确实有暗道,但没人,恐怕已经跑了。”
裴宣眉头一紧,完了,谁能证明我的清白,好在子书珏从楼外仓促而至踩着楼梯走了上来。
她一眼看见面色阴沉的郑希言,时刻不忘阴阳一下:“本侯与裴大人来此查案逮捕钦犯,平南王倒是消息灵通,上一回抢先小侯一步,今日可赶了巧,与小侯不谋而合啊。”
“不过这似乎不是平南王的职权范围吧?此事太后已交给小侯一力彻查,平南王次次这样兴师动众倒是险些坏了小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