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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清楚,”江缱答道。“应该不至于,你不是平京中学的么——”

裴安笑起来:“怎么?还说你没在看照片?嗯?”

江缱:“……”

“你怎么会在这里?”江缱只好转移话题,问道。

“母亲叫我来,我就来了。”

“来做什么?”倒是江缱一句接上一句问。

“见一个人。”

见一个人?连裴安也需要亲自过来见么?江缱闷不做声,见的是她吗?那个叫做姜煦的alpha?

“你吃醋啦?”

“我没有!”江缱又是否认道。

裴安只是笑,喜欢逗得江缱无话可说的样子。

江缱垂着眸,谁也没看,阴影下的脸骨像极佳,透着一股在染缸里熬了又熬,从底下的渣滓抖落出来的——沉闷与凌厉。

裴安特别喜欢她这种闷闷的劲儿,感觉底下藏着更鲜更浓的欲。望,只有闷着盖子,才叫它不会轻易跑出来。

角落的钢琴静默立着,也有种幽幽的味道,裴安说,“我八九岁的时候,常常听妈妈练琴,母亲立在妈妈身后,扶着她的肩,一个弹一个唱。”

江缱头一回听她讲妈妈的事情,她的目光也朝漆黑的钢琴架望过去,仿佛看见了那八九岁的、小小的孩子,满脸稚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