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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安半推半扯着江缱,将她按在钢琴凳上,继续说道:

“我小时候非常喜欢这种氛围,那时我很快乐,为了结束得更慢一点,我说‘真厉害呀,真希望我也能弹得这么好’,于是她们就以为我是很有音乐细胞的小孩,不能埋没了我的天赋,立即要送我去学琴。”

白色琴键一点都不能脏,没洗过手也不能碰,每天都得拿一块儿丝绸布,仔仔细细地擦去灰尘。

“可是学琴的老师很凶,拿着琴谱就往凳上一摔,把我的手扫到钢琴盖上去,砸得骨节都痛了。”声音有些委屈。“越打我越偷懒,到最后根本也不愿意碰琴了。”

“你弹得很好。”

“是呀,已经下了几年功夫,再放弃岂不是都浪费了?所以终究还是学下去了。”

裴安轻轻按在她肩上,另一只手攀上她的指尖,引导她,“现在我来教你吧。我不凶的。”

第11章 这次吻上来的是裴安。

“对,就是这样。”

裴安牵引她的手往下,不轻不重按下一个音,又滑走,尾音一颤,倒叫裴安的指尖一滑,暧昧地十指相扣起来。

江缱觉得裴安不是想教她,只是想趁机摸她吧?

当即就想起身,却又被裴安按下去,“坐好了,乱动可是要挨打的。”

“挨打?”不是说不凶吗?

“是呢,你看看我——现在手上都还有伤。”裴安戚戚然,朝她翻过手背。

江缱低头一看,修长、分明、白皙,哪儿有一点有伤的样子,她佯装愠怒,抬起头来。

好巧不巧,裴安正俯身要在她耳畔说些什么,这么一上一下,温热的唇瓣将将滑过裴安的侧脸。

“呀,你做什么轻薄我?”裴安轻唤。

江缱怔住,她不是故意的,舌头打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