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灵魂、身体,都脏得一塌糊涂。
还回去,才是解脱。
“啊?”戚棠往虞洲身边靠,“你喜欢我?”
作为一个总是对戚棠动手动脚、而且普及过某些罕见知识的女人,戚棠还是觉得害怕的。
她就知道,她是个讨人喜欢的漂亮姑娘!
虞洲面无表情的看了黛娘一眼,黛娘又不怕虞洲,反而挑衅似的睨了她一眼。
她们谁都没有言明的心意在她眼中像是隔着冰层的流水,再清晰也被隔断。
黛娘不管别人在想什么,只是忽然问:“想要吗?”
戚棠脸色变了:“什么?”
她有的时候看上去真的很不聪明。
黛娘说:“……蝴蝶啊。”
戚棠又从那些难过、惊惶中迅速脱身,惊喜:“真的?”
笑起来也不聪明。
跟从前的自己没法比。
黛娘这样想,目光在她笑上顿了顿,说:“假的。”
戚棠:“……”
好气。
受了欺负就往虞洲身边靠,挽她的胳膊,然后哼一声,摆明了不甘心又什么都不做,弱弱的、怂怂的。
她于黛娘有愧,不知道为什么有愧,就是有愧。
虞洲垂眸,目光落在她脸上,然后看见那只惊鸿一眼的蝴蝶缓缓停在她肩上。
她今日穿的裙子实在鲜亮,落只蝴蝶好看的和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