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敏锐的捕捉到了生骨二字,有点耳熟,她似乎在哪里听过。
但是记不起来了。
继续要听时,后半句话被打断了。
听声音唐书挣扎的更剧烈了,她一边摇头一边捂耳朵:“我不听我不听!你讲什么我不想听!”
戚棠顿了两秒,忽然能够脑补屋里父亲发黑又舍不得凶自家母亲的一张脸。
有点想笑。
不过,生骨是什么?某段骨头吗?
戚棠想,跟我有什么关系?什么我养的很好?
唐书说上句话时的情态和语气都有些疯了,然而下一秒屋内安静了下来,她情绪切换很快,又变成了戚棠熟的那个母亲:“你别说了。”
别啊。
戚棠心道,再说点,她啥也没听懂呢?
唐书却不依戚棠,道:“若我再听你提一次,你我恩断义绝,情分作废。我说到做到。”
她记得她母亲鲜少说狠话。
戚棠一怔。
门大开时她来不及反应,被表情有些僵滞的唐书看了个正着。
唐书愕然:“阿、阿棠?”
她见着自家小女儿总是语气温柔,眼下骤然没法从冷冰冰的态度中脱身到底也是很疼她的模样。
戚棠眼前一片模糊,她知道她哭了。
小戚棠哭了,大戚棠还好,她也不是第一次意识到她父亲不在意她,总得来说算坚强。
下一秒,她被唐书温柔抱起,戚棠伸出胳膊环住自家母亲,然后看着缓步压下脸,走近自己的戚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