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类嗅觉在蛇信子上,且敏锐。
戚棠发现了?
他这样猜测,虽然没有实际证据而已佐证戚棠确实发现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不知道小阁主什么时候发现的。
白来一遭,回去难交待。
黑影蜿蜒了一会儿最后又绕去床檐上确定了一眼,戚棠确实不在。
被褥整整齐齐被团了起来。
黑影动作很轻,即使绕上床檐,床檐上挂的铃铛也不响,他叹了口气,隐在一片漆黑里,带出点沙哑的音调。
放不厌的那个桌子上,还有几个积了灰的草编小玩意。
黑影原路返回时,又把窗阖上了。
戚棠后半夜又睡着了,依偎着虞洲睡了,她单方面也做的很不错。
二者间的距离又靠的更近。
虞洲几次三番往外挪,她进一寸、她挪一寸。没有底线的退让造就了现在这个局面,虞洲再挪半寸就能掉下床。
而戚棠一无所觉,也许会感慨床大。
她身后已然有了大片空区。
虞洲看着眼前茯苓花样的屏风不知怎么想叹气。
褪去了沉香的庇护后,那些蜂拥而来的梦境要撕碎她。
所以场景切换,陷入黑暗之后,仍是一场梦。
这次梦里不是先前那样的漆黑、恐怖兮兮的场景。
反而是白/日青天,戚棠甚至嗅到了海棠的香气。
梦里发生的场景,是在她父亲母亲的屋外。
还是那个矮矮的视角。
年幼的戚棠不知道为什么在踮脚,她堪堪够得着雕花门,从薄薄的门纸往里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