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挂着笑。
她没把粥碗递给戚棠,反而自己坐在床沿给她一勺一勺喂。
她们感情从来都很好。
酒酒说:“我方才请衡中君去了趟山下小镇,买了好些小姐喜欢的,等小姐吃好药,想吃什么都可以。”
晏池御剑下山特别快,不是酒酒戚棠这类剑都使得一般的人可以比的。
戚棠唇瓣有些粉,微微透出点白来,沾上莹润的粥,忽然就生气勃勃。她笑眼弯弯,软着调调,将口中的粥咽下:“酒酒真好。”
这话她从前说过无数遍,没有那一次更让酒酒觉得不好回答。
酒酒表情暗了几寸,苦涩的笑了笑:“……酒酒不好。”
她像是意有所指,又继续轻快道,“酒酒没能保护好小姐,是酒酒的错。”
她早该知道凭戚棠的性格,怎么可能会放任灰奴去死。
她分明想到过。
也分明对那一句话心中有揣测。
灰奴被抓的那天夜里,她来给戚棠点灯,听见戚棠在烛火跳动的光影间开口,话却只说了个开头。
“我要……”
戚棠没讲完,只是轻咳了一声,那似乎是个叫她开心又了不得的决定。
酒酒疑惑:“嗯?”
戚棠笑了起来,盈盈融入烛晖:“……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