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戚棠和酒酒身影彻底不见之后,虞洲才漠然阖上门。
随着门砰的一声,屋里开始有道目光明晃晃的,凭空而生,找不到来处。
自从虞洲叫那人不许用传音,她就真的再也没动用过传音,只是虞洲仍然可以察觉到目光窥探。
没办法,虞洲不找她,她就无法联络虞洲,除此之外别无办法。那人腹诽——还真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狗脾气。
看着虞洲一张冷脸又清又静的样子,她就来气。
所以,那么多人说戚棠脾气差时她都匪夷所思,小阁主脾气哪里差?
虞洲自己给自己斟了杯茶,慢慢抿了一口:“不是说扶春可以传小鹤吗?”
她见过戚棠捏过,也见过胡凭传来的小鹤。
那人似乎默认了虞洲允许传音,许久没听见的声音一如既往聒噪,虞洲浅淡的厌烦浮过眉梢,又归于平静。
“你以为谁都有这个权力吗?”
她早就想学,翻来覆去查遍了扶春的书籍、问老师,却只什么也没得到,只是有个老师告诉她,这不是她所能学的。
“坦白讲,在扶春这么多年,我也就只见过阿棠用,再者就是……唐书。”
即使在扶春多年,她却和虞洲一样。
虞洲慢慢想了想,将所有细节剖开来,捋捋内核,眼底幽寂,深不见底。
戚棠修为低,而唐书修为高,这二者之间除了血缘关系,似乎……没有别的相似点。
对方支吾着问:“今日……那胡凭拉你去做了什么?”
虞洲一脸好笑道:“你既然都知道他拉走了我,怎么没那个贼心好好听听,他对我说了什么?”
对方显而易见的烦躁:“他修为极高,我不是他的对手。”
这是极容易被发现、被反噬的法术。如果不是因为要与虞洲联系,她才不会用这种法子。
虞洲却没再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