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是最无用的抵偿。
他便这样,一口气撑到了现在。
虞洲不知记起了什么,琥珀的眼瞳划过一抹深思。
胡凭道:“待山上的课业学得差不多,阁主就会让阿棠就会下山历练。”
说好的不能变,戚棠得成长。
胡凭看着虞洲道:“届时大概率,你会同往。”
虞洲与戚棠年岁相当,又身手了得。他们不会放心戚棠一个人下山,却又再也不能将她彻底护在羽翼之下。
大概是盼她成修为精进,又怕她受伤,如此矛盾。
虞洲道:“嗯。”
她这人外表如内里一样冷漠,冷淡的目光落在阳光落了满身的戚棠身上,看她笑着弯的眼和眸中闪烁瑰丽的光点,看她仰着脖子露出脆弱的弧度,目光追溯乱飞的蝴蝶,忽然被烫了似的挪开目光。
话题不能再围绕戚棠展开。
这是虞洲此刻最真实的想法。
她转移话题,从善如流改口道:“听闻师伯有一书架的药材典籍,可否让弟子看上一看?”
胡凭不会拒绝,他叫了声戚棠,说要带虞洲进屋挑挑书。
戚棠摆摆手,意思是随他们去,这哪用得着跟她说呀?
戚棠歪头看着虞洲他们进屋,未曾留意到一直低头折草编动物的哑巴药童抬眼,似诡似幻的看着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