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棠是从来做不到食不言的,只是此刻,她吃人嘴软,便依言闭了嘴,只是嗯嗯点头,看着虞洲,内心仍在夸她——不愧是主角!
白昼来的很快,一醒来就听说自己女儿醒了,匆忙赶来的唐书见着自己的女儿便泪盈盈,哭的戚棠都傻了。
她母亲不是这样的性格啊!
戚棠无措的看向虞洲和酒酒,酒酒也有点眼眶发红,道:“小姐睡了足有两天,一动不动的,真叫夫人担心死了!”
戚棠惊了:“两天?”
她以为睡了一天而已。
“母亲母亲,别哭了,”戚棠接过酒酒给她递的手帕,轻手轻脚给自己母亲拭泪,“阿棠这不是好好的吗?”
她就跟睡着了一样毫无感觉。
“何况只有两天,师兄上次昏迷了七天呢!”
唐书心道这傻孩子,这是可以比较的吗?
她说:“不一样!”
晏池那次是受了重伤,伤口愈合即可。戚棠此番更像无妄之灾。
“有、有什么不一样的……”
在唐书叫她别胡闹的目光下,戚棠尾音渐轻,她劝不好,她对眼泪最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唐书自己收敛了眼泪,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戚棠紧张,好在唐书没久留,她信胡凭,信他说无碍就是无碍,哭过也觉得丢了面子,何况扶春眼下还有诸多事务要处理。
阁主夫人极有姿态的起身,叫酒酒照顾好戚棠后就走了。走之前,目光深深的刮过始终站在一旁的虞洲身上。
虞洲漠然垂眼,唇畔牵扯一点潦草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