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而易见,虞洲没有办法。
戚棠也没抱希望,她醒来的时间看着就不对。小阁主叹了口气,她觉得好饿,可是饿也没办法。
戚棠只好寄希望于美色餍足,她看着虞洲,用那双难过时愁愁的眼睛看着虞洲。
在那道目光下,虞洲一动不动,说不上来为什么有些紧张。
她外表冷静平淡,其实最是倔强,要不早放任自己死在漤外那样腐地,何故一次一次重蹈覆辙。
如此,却忽然萌生了认命的念头。
虞洲淡淡瞥了戚棠一眼,她看着这样的小阁主总想叹气,最终还是忍下,起身出门。被留下来戚棠不明所以地看着虞洲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房间忽然空旷,只剩一个人的影子。
戚棠叹了口气,屈起膝盖,心疼自己。
半晌之后,房门被重新推开。
去而复返的虞洲落在戚棠眼里,像救世的大英雄。
她手上拎着食盒,随风入室的空气里有浅淡的咸咸的香气。
意外之喜,捧着热汤面的戚棠笑得眼睛都看不见,露出齐齐白白的一排牙,叼着汤勺欢天喜地道:“谢谢师妹!”
她欢喜到喝几口热汤还要分心夸虞洲:“师妹,你人真好!”
戚棠简直要热泪盈眶,要不是场景限制简直能扑上去抱着虞洲啃一口。
她咽了口软鲜的面,配上菜,又想讲两句。
见戚棠还要再开口说些什么,虞洲指尖叩叩桌板,神情有稍许痛苦,道:“食不言,小师姐。”
说真的,她头痛,还有点后悔,大抵被一句真好迷晕了头,做了这样的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