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霜头也不抬,不容置喙地为女孩决定了新名字。

玫玫像霜打的茄子,发现挣脱不了捆绑手腕的绳索,就蔫不拉几地低下了头。

“喂,别那么垂头丧气的。看着就让人心情糟糕。”

姬霜抓过搭在肩头的毛巾,擦了擦流到下巴的汗,很不愉快地要求玫玫提供情绪价值。

玫玫不甘心当被捉住的犯人,嗫嚅着为自己作无罪辩护:

“我不是故意偷你的花。是司仪大人告诉我,装点婚礼的鲜花不够了,我才把脑筋动到你的花园上面来的。”

“那不还是故意的吗?”

姬霜不理解她的逻辑。

只听玫玫伶牙俐齿地反驳:

“一时鬼迷心窍,你就不能原谅我吗?婚姻是人生大事,就当为素不相识的我送上祝福,不可以吗?”

“咯噔。”

姬霜的心脏突然停跳一拍。

她紧绷面皮,问玫玫是不是要和人结婚了?

玫玫古灵精怪,顾左右而言他,卖了好大的关子,就是不肯直奔主题。

姬霜急了,扔下锄头,捧起她的脸颊追问。

“嘻嘻,是要结婚了。……和你结婚了哟。没想到吧。女神说我会嫁给你。司仪让我帮忙采摘鲜花布置场地。”

玫玫这才笑嘻嘻地把话说清。

当然,她也补充道,“司仪说你八成不会同意和我凑对,已经把另外的人选为我准备好了。”

“另外的人选?花心的小东西。你还想一次嫁几个人哪?”

得到了答案,姬霜并未松一口气,反倒将眉头皱得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