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白玫瑰似的少女,从头顶的树梢,坠落到她怀里了。

那女孩的头发是银白色的,眼眸是亮闪闪的紫,嘴唇像花瓣一样柔软。

姬霜知道这些,是因为在下意识接住她的同时,唇瓣与她的唇相触了。

“不行不行……”

女孩反应迅速,立刻就要推开她,嘀嘀咕咕地念叨着诸如“没有经过女神允许是不能这么亲密的”、或是“这可怎么是好,偷花被抓了个现行”一类的傻话。

“好哇,你是偷花贼!”

姬霜原本对陌生的少女有一丝不知缘由的怜惜,听她自爆身份,怜惜就消失了,变成对导致自己利益受损的贼人的愤怒。

对偷花的贼,下再狠的手也不为过。

姬霜拴住那女孩的手腕,把绳子另一头系在坚不可摧的铁篱笆上:

“好好反省。帮我看几天园子,作为赔罪。”

说罢,她就将女孩晾在旁边,自顾自地举起锄头给地松土了。

园子里有一间简陋的小屋,可供临时居住。

这几天,她不打算回家,就睡在这里照看花朵,顺便监督女孩为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

女孩的名字她没有问。

既然落在她的玫瑰花园,那就叫“玫瑰”吧。

“玫瑰,老实点,别扯那根绳子。”

姬霜眼睛盯着土地,余光却瞟着女孩,将她偷偷摸摸的小动作分毫不漏地收归眼底。

“你叫的是花还是人呀?”

玫瑰十分不满,艳丽的嫣红浮上面颊,带着一丝责怪与娇嗔。

“叫的是你。不喜欢叫玫瑰?那叫作玫玫好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