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这种暧昧横生的场景下,漂亮又任性的老婆该犯浑还是犯浑,倔劲上来了,梗着脖子咕咕哝哝:

“如果你不喜欢她,我就再找别的人来,总有一个你看得上的。”

姬霜整治她,舔了她雪白的脖颈一口。

“好痒……别闹……”

妄玫顿时缩得比兔子还快,把半张脸埋进被子。

她开始装死了。

但主仆契约的效果就是,仆人必须听主人的话。

姬霜命令她:“把你心里怎么想的告诉我。我倒想听听,你是疯了还是傻了,把我往别人床上送啊?”

妄玫满脸通红,拼命地捂住嘴巴,防止不该说的话泄露出来。

“张嘴。对了,先亲我一下再坦白从宽。”

对付刁蛮无理的老婆,姬霜比她更不讲道理,一面掰开她捂嘴的手,一面下更加果决的指令。

妄玫的意识在吐露真心和严守秘密两个极端之间拉扯,奈何意志力不够,很快招架不住,只得求饶:

“你别问……我不想说……”

她不是单纯地求饶,还是有将指令执行了一半的。

只见她抱住姬霜的脖子,如痴如醉地吻上来,双颊弥漫着动人的烟霞。

姬霜耐心地等她亲完,又咄咄逼人地质问了一遍。

妄玫这才一溃千里,竹筒倒豆子地把心理活动全公开了。

遇到这种神经质的恋人,真够姬霜喝一壶的。

姬霜性子直率,压根搞不懂恋人肚子里的弯弯绕绕从哪儿来的。

不过她也想通了,不管是从哪儿来的,都是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