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姬霜听得,又气她,又可怜她。

挖到后来,妄玫先一步心态崩溃了,听不进姬霜的解释,歇斯底里地大哭。

她摇着头,哭得泪流满面。

一会儿断言姬霜对这个有好感、对那个有爱恋,让姬霜离她远点;

一会儿又抓着姬霜的手臂不放,命令她不许抛弃自己,不然就先把她杀了再自己殉情,死也要死在一块儿。

关键她在主仆契约的约束下,是不能对姬霜说假话的,也就是两种都是她真实的想法。

姬霜哭笑不得,费了好大的劲把她哄住了,不再哭了。

但这女人被哄得心花怒放,紫眸亮晶晶的,后半夜故技重施想再来一次。

姬霜绷不住了,骂她是天底下最听不懂人话的女朋友,肆意妄为,性格烂到不能再烂,情绪波动比过山车落差还大。

妄玫像只软绵绵的小动物,挨了骂,就毛茸茸地拱过来,讨好地蹭她的脸。

“可你就算再怎么烂,也是我最宝贝的老婆。我只有你这么一个老婆,要什么我都会给的,懂吗?”

姬霜余怒未消,指着老婆的鼻子,要她以后有话直说,不能藏着掖着。

妄玫听没听进去不知道。

反正姬霜是一口气发泄出来,神清气爽了。

她和被训乖了的老婆亲热,浓情蜜意地待到了天明,事后还忍不住一直回味当时的感觉。

回到天亮之前。

精心布置的喜堂真不错。

暖融融的香薰吐出烟雾,将轻盈飘逸的红纱熏得如木芙蓉一般馥郁芬芳。

姬霜早就想和老婆正式成亲了,赶上这喜堂出现,正好享受一下。

只是她还要扣着老婆的手腕逼问:

“这么好的地方,你不早点给咱俩准备,你把别的女人塞进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