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惜言目光悲凉地望着防盗门, 这是惊吓还差不多。
“我们走之前,收拾屋子了吗?”陈惜言用气声问。
那三天她俩一直赖在家里,凌乱地不像样。昨晚她收拾了一半就被唐潋拉去睡觉了, 今早走的时候……
“卧室没收拾, 不过我爸妈不会进卧室的。”
二人在门前咬耳, 站在身后的沈玉和姗姗来迟的唐父只得各自望天, 装作看不到。
自从唐潋强硬地住进来之后, 陈惜言的房子再不是以前空旷的样子。原先客厅里那张桌子和几把椅子被唐潋先斩后奏,扔给了楼下卖废品的,再借客厅里无家具之由带着陈惜言去逛家具市场,玩得不亦乐乎。
那天她们买回来了一张沙发和一个茶几,还有几张地毯。陈惜言换了一个书架,将它们摆放在客厅的左边,整个客厅焕然一新。
“伯父伯母,你们坐,我去倒水。”陈惜言拿出家里的茶具,跑到了厨房沏了一壶茶,端端正正放在了二老面前。
“站着干什么,坐。”沈玉拿了一杯茶,瞥了一眼局促站着的陈惜言,笑着说。唐潋早早进屋拿了两凳子,她坐一个,陈惜言坐一个。
四个人面对面,热气在其中升腾,整间屋子一时陷入寂静。
唐父板着一张脸,说不清喜怒。他锐利地扫了陈惜言一眼,开口:“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
“律师。”陈惜言咽了一口唾沫,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律师……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