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不回来了?你,想问什么?”陈惜言看着李娇山,莫名觉得这人今天有些奇怪。往常二人总要怼上个两三句,但是今天她说了第一句反而没了话。
“我……那个咳咳,你是不是恋爱了?”李娇山问道。
陈惜言顿了一秒,坦然道:“是。”
那天的香椿叶团子不过是个借口,她知道自己抗拒不了唐潋,永远都抗拒不了。
李娇山干笑:“那好,好啊哈哈哈你去工作吧,我去泡茶。”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走,不出两秒一头撞在了柜子。“嘭”的一声巨响,她对着陈惜言露出迷之微笑,逃之夭夭。
“她怎么了?”陈惜言问同事,她们纷纷摇头。
这三天积压的案件太多,陈惜言没有过多追究,她回到了工位上,一件一件处理。其中一个当事人一定要等她回来,说要面谈,她不敢耽搁功夫,收拾了东西急匆匆朝外奔去。
这是一起侵犯著作权的案子,当事人难以举证,陈惜言和她把两本书放在一起一点点揪出其中的相似片段,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
“陈律,你能胜诉吗?”当事人抬头,疲惫地问道。
她是个作家,那些字句是她一字一句熬通宵想出来的,结果却被抄袭。她只能寄托于法律,祈求能给她一个公道。
陈惜言低头看着二人手里密密麻麻的笔记,重重叹气。最终她只是对当事人说:“我尽力。”
傍晚时分,天光微暗。陈惜言独自站在红绿灯下,忽然一阵风袭过,霎时间黑云覆盖,绵密的雨丝倾落。路面很快湿了一片,红绿灯的光稀释在路面,折射出绚丽的影像。
潭州的天说变就变,空气不再闷热,淋淋漓漓的小雨件事行人的衣角。路边的梧桐树枝丫上,无人注意到,那一片叶子悄然变黄。
“陈惜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