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潋的神情明显失望,她看了看四周,恍然道:“对这里不是伦敦,我要去春申江江边。”
“我不要坐车,我们走着去。”她强调。
春申江去不了,芙蓉江倒是可以。陈惜言轻点了唐潋的额头,拉着她问酒店的保安人员:“请问这里距离芙蓉江多远,怎么走?”
“往左走一公里就是。”保安说。
去往江边的路上,唐潋一直很安静,她拉着陈惜言的手,痴痴地笑着。晚风拂过,她的发丝飘扬,在无限灯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芙蓉江两岸没有栏杆,只有无尽的黄土和碎石。陈惜言开启了手电筒,小心护着唐潋走到了江边。
唐潋歪头,蹲下身捧起江水,眼中闪过一丝坏笑。她喊道:“陈惜言!”
转头的瞬间,清凉的水迎面而来。唐潋大笑,陈惜言也不甘示弱,二人在江边玩起了泼水仗,不亦乐乎。
“好了,唐潋来歇一会儿。”陈惜言抖落身上的江水,攥住唐潋的手腕找到了她藏在这里的两把椅子。
“椅子?你经常来这里,看风景?”唐潋疑惑。
“是,你这会儿思路倒是清晰,醉了还是没醉?”陈惜言捏了捏唐潋皙白的脸,许是用力了些,留下了一道红印。
醉与不醉,唐潋也说不清,她索性道:“半醉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