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轻挑眉,望向绛蔻这边,果见她的驸马人都傻了,清俊书生的伪装已然绷不住,眼睛睁大的像只捧着松子愣住的松鼠。
姜轻唇角微扬,摇头道:“不必了。”
周嬷嬷的眼中掠过一抹担忧,最终还是点点头后退出屋子。
只余两人的房间里,姜轻自顾自的伏身上床,睡在外侧。
萧衣没了痛失床铺的危机,又默默喝起酒,浅浅一层的酒液,被她喝出天荒地老的架势。
姜轻闭着眼,却是莫名的轻笑一声。
萧衣:“……”梦话?
下一秒,姜轻开口:“将灯熄了。”
萧衣:“……”好吧,这是在催她呢。
萧衣没辙,只能悻悻将残酒一饮而尽,随即熄灭灯光,迟疑的来到床边。
没了光,屋内一片昏暗,窗外的月色无法照进狭窄私密的床帏里,萧衣只能低低道:“失礼了,公主。”
旋即伸着手,摸索着上床。
夜色里,刚从光明进入黑暗的萧衣,眼睛没有及时适应黑暗,因而什么也看不清。
而早已阖着眼的姜轻,却在幽幽睁眼后,看清了少女近在咫尺的紧张模样。
和她一样,少女伪装男子时,巧用脂粉改造了眉眼,使其少了女子的娇美,多了男子的俊逸。
但在洗漱后,没机会补妆的少女,由此暴露出了真实面容——杏眼桃腮、唇珠红艳,神态娇憨到任谁一眼瞧见,都不会误认她的性别。
所以对方到底是怎么瞒天过海到现在的?瞎猫碰上死耗子?
亦或是只有在她面前,少女才会无意识的放下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