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是真的疑惑:“可公主连盖头都取下来了,等不等臣,又有何意义?”
一顿饭还能比掀盖头更庄重正式?
她的询问里是单纯的不解,也因此让周嬷嬷哑口无言。
房间里诡异的寂静两秒。
两秒后,姜轻掀起眼皮:“还不唤人传膳?”
周嬷嬷连忙应声,绛蔻也赶紧去洗白白,生怕出来的晚了,只能吃到残羹冷炙。
她显然是想多了。
在她洗了半个小时、浑身湿气的出来时,桌上依旧空荡荡的。
等姜轻抿着茶,随意说了句‘上菜吧’,早已温热多时的夜宵,这才陆陆续续的登场。
绛蔻:【所以这混蛋刚才是在恐吓我?】
系统:【哇哦,她超爱。】
绛蔻:【……】
一时分不清系统是疯了还是在讽刺。
总之绝对不会是吃狗粮吃到恋爱脑中毒。
饭后。
原该是闹洞房、吃生枣、讨吉利的环节,全部被通通取消。
众人纷纷退下,最后一个离开的周嬷嬷恭敬的问姜轻:“公主,可要为驸马在地上铺一层床褥?”
独自默默喝交杯酒的绛蔻震惊抬头:“!”
不是吧?新婚夜连床都不让她上?嬷嬷您刚才不还试图让她们好好相处吗?怎么一转眼就叛变了啊!欺负她这个驸马一穷二白、拎包入住公主府的是吧!